是后勤、档案这些部门?”孙建国不甘心,“至少让我分管一部分科研工作...”
“孙副所长,”何雨泽打断他,“你分管的项目中有多少问题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还是老问题,‘新型合金开发’项目的合作单位变更,真的只是技术需要吗?项目经费的使用,每一笔都经得起上面审查吗?”
孙建国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我之所以这么安排,已经是考虑到各种因素了。”何雨泽语气转冷,“如果你觉得不公平,可以向部里反映。但我提醒你,有些事情一旦摆到桌面上,恐怕就不只是调整分工这么简单了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。孙建国额头渗出冷汗,他明白何雨泽话里的意思,如果继续闹下去,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。
“我...我接受安排。”最终,孙建国艰难地说。
“很好。”何雨泽点点头,“孙副所长,你在后勤保障方面还是可以发挥作用的。好好干,研究所不会亏待任何一位认真工作的同志。”
孙建国站起身,脚步有些踉跄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看着他的背影,何雨泽轻轻叹了口气。改革总要触动利益,总要得罪人。但他别无选择,第三研究所已经经不起继续内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