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导弹。每当想放弃的时候,我就想起那些在海上执勤的官兵,想起他们期待的眼神。这成了我们坚持下去的最大动力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四年,我要感谢很多人。感谢领导的信任,在困难时给我们支持;感谢各协作单位的配合,帮助我们攻克技术难关;最要感谢的,是我的团队。这些年轻人,为了YJ-62,放弃了休息,放弃了与家人团聚,有的同志甚至带病工作。没有他们,就没有YJ-62的成功。”
何雨泽向团队成员的方向深深鞠躬。那里,许多人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今天,YJ-62定型了。但它不是终点,而是一个新的起点。”何雨泽挺直腰板,“下一步,我们要让它尽快装备部队,形成战斗力。同时,我们也要开始谋划更先进的型号,向着超音速、智能化的方向继续前进!”
掌声再次响起,经久不息。
定型会后,何雨泽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。他请了几天假,回到四九城的家。
坐了一天的火车,何雨泽终于又回来了。
看着熟悉的街道,熟悉的大门。何雨泽再次感慨万千。
就在这个时候,秦淮如走了出来。此时的秦淮如的两鬓已经出现了白发。终究是岁月不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