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营养跟不上,效果也有限。”
秦淮茹接过方子,眼圈微微有些红,低声道了谢。
接着是小当和槐花。小当是因为宫寒,导致一直怀不上,槐花的情况倒是没有什么。注意不吃辣的就行。
贾家四人问完诊,拿着方子走了。
何雨泽看着他们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【收到来自贾张氏的情绪值+999】
处理完贾家的事,何雨泽继续接诊。有了昨天的口碑,今天来的人更多,队伍排得更长。何雨泽忙碌而有序地处理着各种常见病、慢性病,收获着或真挚或复杂的情绪值。
一个约莫三十岁的汉子几乎是冲了过来,他满头大汗,脸色煞白,怀里抱着一个用旧棉袄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身影。
“大夫!何大夫!救命啊!”汉子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,扑到何雨泽桌前,“救救我家丫头!”
何雨泽神色一凛,立刻起身:“别急,慢慢说,孩子怎么了?” 他示意汉子将孩子放在临时充当诊床的宽条凳上。
汉子手忙脚乱地解开棉袄,露出里面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。女孩双眼紧闭,面色潮红,呼吸急促而微弱,嘴唇有些发绀,额头烫得惊人。
“下午还好好的,说有点头晕,我寻思睡一觉就好……结果刚才怎么叫都叫不醒,一摸浑身滚烫!”汉子语无伦次,“何大夫,求您了,我就这一个闺女……”
周围还没散去的几个邻居也围了过来,看到孩子的情况,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何雨泽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,温度高得吓人,估计超过四十度。
他迅速检查孩子的瞳孔,对光反射迟钝,又解开孩子衣领,发现脖颈有些僵硬。这个症状极有可能是急性脑膜炎或重症肺炎引起的高热惊厥,甚至可能已经出现昏迷前兆,万分危急!
“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有没有呕吐、抽搐?”何雨泽一边问,一边已经打开针包,取出了最长的几根银针。
“好、好像抽了一下,就一下……然后就叫不醒了……”汉子回忆着,腿都软了。
何雨泽手下不停,用酒精棉快速给孩子擦拭腋下、腹股沟等大血管走行处物理降温,同时,他拈起一根长针,手法稳准快,直刺孩子的人中穴,轻轻捻转。女孩毫无反应。
他眉头紧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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