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取针,在孩子十指尖端的十宣穴快速点刺,挤出几滴暗红色的血。这是中医急救高热昏厥的放血疗法,能泻热开窍。
接着,他掀开女孩后背的衣服,在两侧肺俞、大椎等穴位下针。
孩子父亲赵铁柱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又不敢出声打扰,只能死死攥着拳头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院里静得可怕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聚焦在那小小的身体和何雨泽忙碌的手上。
约莫过了三分钟,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突然,小女孩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声微弱而痛苦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。
“呃……”
“醒了!丫头醒了!”赵铁柱猛地扑到条凳边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
何雨泽长长舒了一口气,但手上动作没停,继续捻转留针。他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温度似乎退下去一点点,但依然烫手。
“暂时缓过来一点,但高烧没退,危险还没解除。”何雨泽沉声道,“必须立刻送医院!你快去拐角那里看看有没有拉活的三轮车!没有就去借辆板车!”
“我去!我知道老王家有板车!”一个围观的年轻小伙自告奋勇,转身就跑。
何雨泽快速写了一张纸条,简要说明病情和已采取的急救措施,塞给赵铁柱:“拿着,到医院直接给急诊医生看。这孩子可能是急性脑膜炎或者重症肺炎,必须用西药消炎、降颅压,中医针灸暂时稳住了,但治不了本,耽误不得!”
赵铁柱双手颤抖地接过纸条,噗通一声就给何雨泽跪下了:“何大夫!您是我闺女再生父母!我赵铁柱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!”
何雨泽赶紧把他拉起来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赶紧准备去医院!”
板车很快拉来了,铺上被褥。何雨泽小心地起出女孩身上的银针。
经过这一出,何雨泽的声望在胡同里达到了顶点。“何神医”的名号不胫而走,甚至带上了几分传奇色彩。
下午的义诊更加火爆,直到日头西斜,他才送走最后一位邻居。
两天的义诊圆满结束。何雨泽盘点收获,情绪值总额突破了六十万点,可谓硕果累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