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干旱,作物也能从深层土壤中吸收水分,存活率大大提高。
耒耜的影响远不止于此。随着耕作效率的提升,族人不再需要全员投入农耕,一部分人可以专注于制作工具、饲养家畜,社会分工开始出现;而更肥沃的土地、更充足的粮食,又进一步促进了人口增长,村落的规模也从原来的十几个茅屋,扩展到数十个,甚至形成了相邻的村落群。可以说,耒耜不仅是农耕工具的突破,更是推动族群从“生存”走向“发展”的关键一步。
粮食有了盈余,新的问题又出现了:如何储存这些粮食?如何烹饪更丰富的食物?那时,族人储存粮食要么用编织的竹筐(容易受潮发霉),要么用兽皮缝制的袋子(容易被老鼠咬破);烹饪则只能将食物放在石板上烧烤,或者直接扔进火里焖烤,不仅口感差,还容易烤焦。我意识到,我们需要一种能防潮、能耐高温、能长期使用的器皿——而泥土,或许是解决问题的关键。
部落附近的河边有细腻的黄土,这种土黏性大,加水揉捏后能塑造成各种形状,晒干后也能保持坚硬。我先试着取来黄土,加水揉成泥团,捏成一个敞口的圆形器皿,放在阳光下晒干——这就是最早的“土器”。但土器不防水,装水会渗漏;也不耐高温,放在火边容易开裂。
后来,我发现将黄土与草木灰混合后,黏性更强,而且经过火烧后会变得更坚硬。于是,我带领族人在村落旁搭建了简易的陶窑:先挖一个深约三尺的土坑,坑壁用湿泥抹平,底部铺上干燥的柴草,将捏好的土坯放在柴草上,再用柴草覆盖,最后点火烧制。
第一次烧陶时,我们守在窑边整整一天一夜,不断添加柴草,让窑内温度保持在高温状态。待火熄灭、陶窑冷却后,我们小心翼翼地取出器皿——原本黄褐色的土坯,变成了深灰色,敲击时发出清脆的“砰砰”声,装水时不再渗漏,放在火上煮水也不会开裂。
族人们都兴奋不已,纷纷学着捏制陶器:有敞口的陶盆,用于盛放粮食;有带耳的陶钵,用于煮粥;有尖底的陶瓶,用于汲水;还有带盖的陶罐,用于储存干果和种子。这些陶器的出现,彻底改变了族人的生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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