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第一次能喝到煮沸的热水,第一次能煮出软糯的粟粥,第一次能将粮食储存一整年而不发霉。
但我并不满足于陶器的“实用”,我想让它们变得更“美观”——毕竟,器皿不仅是工具,也承载着我们的生活态度。
有一次,我看到孩童们在陶土上用树枝画出小鸟的图案,灵感突然涌现:能不能在陶器烧制前,在土坯上画出图案,让图案随着陶器一起永久保存?于是,我开始尝试制作“彩陶”。
我们先从植物中提取颜料:将红色的赭石磨成粉末,加水调成红颜料;将蓝色的方解石碾碎,混合草木灰调成蓝颜料;还将黑色的炭黑与动物油脂混合,制成黑颜料。
制作彩陶时,先将捏好的陶坯晾干至半干状态,用削尖的木棒蘸取颜料,在陶坯上画出图案——有的画着展翅的飞鸟,象征着族群的自由;有的画着游动的鱼,代表着河流的馈赠;有的画着生长的禾苗,寓意着丰收的希望;还有的画着交错的线条,模仿着田地的垄沟。画好图案后,再将陶坯放入陶窑烧制。高温下,颜料与陶土融为一体,原本单调的陶器,变成了色彩鲜艳、图案精美的艺术品。说真的,由于我为了写下《神农本草》,长期绘画各种药材样貌,我的绘画水平可不是乱盖的,绝对是一流的!
当第一批彩陶烧制完成时,整个族群都沸腾了。孩子们围着彩陶奔跑,好奇地触摸上面的图案;老人们捧着彩陶,感叹着“这是大地与火焰共同的杰作”;女人们则小心翼翼地将彩陶摆放在茅屋的最显眼处,当作珍贵的宝物。
从此,彩陶不仅是实用的器皿,更成了我们族群文化的象征——相邻的部落看到我们的彩陶后,纷纷前来学习制作技艺,彩陶的图案与烧制方法,也随着部落间的交流,传播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后来,在陕西半坡、河南仰韶等遗址中,考古学家发现的彩陶,其图案与制作工艺,都能看到当年我们探索的痕迹——这些沉默的陶器,成了华夏文明早期最生动的见证。
随着农耕的普及,族群的生活方式发生了根本改变:以往靠打猎获取食物,如今以耕种为主,打猎渐渐成了副业。这带来了一个新的困扰——兽皮不够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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