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这些年的经营,已有一定的实力驾驭朝堂。吕后虽狠,却终究是太子刘盈的生母,她的利益与刘姓江山绑在一起,或许……她才是破局的关键。
“皇后可知商山四皓?”张良忽然转了话锋。吕后愣了愣,随即点头——那四位是秦末隐居的贤人,东园公、甪里先生、绮里季、夏黄公,刘邦登基后多次派人征召,都被婉拒了。
“这四人德高望重,天下士人皆以其为楷模。”张良缓缓道,“若能请他们出山辅佐太子,陛下见太子得天下人心,必知储位不可轻动。”他提笔在竹简上写下书信,笔锋苍劲有力,“凭此信,再加上皇后与太子亲往,或许能请动四位贤人。”
吕后接过竹简时,指尖触到张良的墨迹,竟有些发烫。她知道,这不是一封普通的书信,而是张良递给她的一把钥匙。三日后,吕后带着刘盈,让吕释之驾车,亲自往商山而去。车驾行至商洛山谷时,忽遇暴雨,山路泥泞难行,刘盈几次从车上滑落,吕后便牵着他的手,踩着泥水一步步往上爬。到了四皓隐居的茅舍外,她让吕释之在外等候,自己捧着张良的书信,带着刘盈跪在雨里。
“晚辈吕雉,携犬子刘盈,求见四位先生。”雨水打湿了她的凤袍,发髻散乱,却丝毫不见狼狈。茅舍的门终于开了,东园公看着跪在泥水里的母子,又看了看张良的书信,长叹一声:“皇后如此诚心,我等岂能再避世不出?”
消息传回长安时,刘邦正在未央宫宴请群臣。酒过三巡,他让刘盈出来给大家斟酒,忽然瞥见太子身后跟着四位白发苍苍的老者,皆身着布衣,气度却如松柏般挺拔。“那是何人?”刘邦皱起眉头。
东园公上前一步,稽首道:“老朽东园公,见过陛下。此三位是甪里先生、绮里季、夏黄公。我等蒙太子不弃,特来辅佐。”
刘邦手里的酒爵“哐当”落在案上。他求了这四人多年,他们避而不见,如今却甘愿为刘盈效力?他望着那四位老者,又看看刘盈,忽然明白了——太子的根基,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扎稳了。吕后的手段,吕家的势力,再加上这天下士人的拥护,别说废太子,恐怕动一动都会掀起滔天巨浪。
“好,好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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