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雌栗靡的叔父、解忧公主之孙伊秩靡为大昆弥,延续大昆弥的正统性;
2.??逮捕在长安为质的小昆弥侍子,以示惩戒;
3.??元延二年(公元前11年),末振将被大昆弥翕侯难栖杀死后,汉成帝仍不满“未能亲手诛贼”,派段会宗前往乌孙,杀死末振将的太子番丘,为雌栗靡报仇。段会宗因功被封为关内侯,而乌孙大、小昆弥经此事件后,均更加依赖汉朝,西域都护对乌孙的控制进一步加强。
对康居、罽宾的差异化应对:
康居位于西域西北部(今中亚哈萨克斯坦一带),虽遣质子入侍汉朝并朝贡,但自恃“距离汉朝遥远”,不肯像龟兹、于阗等国那样向西域都护臣服,甚至在接待汉使时“不拜汉使,将汉使座次安排在乌孙使者之下”。西域都护郭舜上疏建议:“康居对汉无礼,且无战略价值,仅为贪图贸易利益才遣子入侍,应归还其侍子,断绝往来,以彰显汉家威严。”但汉成帝考虑到“断绝往来可能引发康居与匈奴联合”,最终未采纳郭舜的建议,仍保持与康居的贸易往来,以“容忍”换取西域稳定。
罽宾位于西域西南部(今阿富汗一带),曾因杀害汉使与汉朝交恶。河平四年(公元前25年),罽宾王阴末赴遣使来汉谢罪,请求恢复外交关系。汉朝本想派使者回访,但议郎杜钦说服大将军王凤:“罽宾地处偏远,道路绝远(需穿越帕米尔高原),且反复无常(此前多次杀害汉使),回访成本高且无实际利益,不如仅接受其朝贡,不派使者回访。”汉成帝采纳此建议,此后罽宾因贪图与汉朝的丝绸贸易,仍每隔数年遣使来汉,汉朝则“不主动、不拒绝”,维持有限的外交关系。
汉成帝对西域的治理,核心是“抓大放小”——对乌孙等核心地区的内乱积极干预,确保西域都护的权威;对康居、罽宾等偏远国家则采取“容忍与限制”相结合的策略,既避免大规模军事介入,又通过贸易与外交手段维持基本联系,总体上保持了西域的稳定。
3.对西南夷:平定夜郎叛乱,稳定西南局势
西南夷(今云南、贵州、四川西南部一带)自汉武帝时期纳入汉朝版图后,虽设置郡县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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