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计从,又被阎皇后与樊丰等人的谗言蒙蔽,不问青红皂白,便下令将王男、邴吉逮捕入狱,二人最终被幽禁而死,其家属也被流放到偏远的比景县,下场凄惨。太子刘保虽年幼,却与王男、邴吉情谊深厚,得知二人惨死、家属被流放的消息后,悲痛万分,多次在宫中叹息流泪,对王圣与阎皇后的怨恨也愈发加深。
王圣与王永见太子刘保心怀怨恨,心中惶恐不安,深知刘保一旦长大成人继承皇位,必然会对自己展开报复,为了永绝后患,她们与阎皇后及其党羽紧密勾结,密谋除去太子。他们凭空捏造、妄造虚无之事,共同向刘祜构陷太子刘保,称其与东宫官属暗中合谋,意图弑父自立,夺取皇位。这一诬告正中刘祜的猜忌之心,他本就因刘保患病之事心生不满,又在奸佞之臣的不断挑拨下,早已对太子失去信任,听闻刘保有“弑父谋逆”的罪名后,勃然大怒,当即召集公卿百官,在朝堂之上商议废黜太子刘保之事。
太子的废立,关乎大汉国本,本应慎之又慎,朝堂之上,大臣们因此分为两派:大将军耿宝秉承阎皇后的意旨,为了攀附阎氏宗族,在朝堂之上极力主张废黜刘保,称其“心怀不轨,罪当废黜”;太常桓焉、廷尉张皓则坚守礼法,据理力争,他们向刘祜进言:“太子年仅十岁,人生年未满十五,心智尚未成熟,即便有过失,也并非出自本心,过恶尚未及身。望陛下为太子挑选德行高尚、品行端正的师傅,以礼义教导太子,引导其走上正途,太子自然会行为有方,成为合格的储君。”桓焉、张皓的劝谏,句句恳切,合乎情理,可此时的刘祜早已被愤怒与猜忌冲昏头脑,根本听不进任何忠言,执意要废黜太子。最终,在延光三年,刘祜下旨废黜皇太子刘保,将其改封为济阴王,迁居别宫,严加看管。储君之位的空悬,让东汉王朝的国本再次动摇,后宫与朝堂的争斗,也因此愈发激烈,大汉江山,已然走到了风雨飘摇的边缘。
延光四年,公元一百二十五年,刘祜的身体早已因多年的奢靡无度、沉迷酒色而日渐衰弱,可他依旧不思悔改,执意携同阎皇后与一众贵戚南下出游,沿途纵情享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