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疼了起来:“唉唉唉,楚哭包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。”
什么叫被他糟蹋了?
而且他练武的时候,可是经常出汗呢,几天不洗澡,一样有汗臭味。
楚妘一边哭一边道:“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谢照深挠挠头,虽然丢脸,但都被楚妘猜到这份儿上了,他实在没什么隐瞒的必要。
“就是,我打了孟卓一顿,然后逼他写了和离书。结果孟通判说和离书没用,他就让人抓住我,我挣扎时挨了几棍...”
说完,谢照深试图找补:“还不是你身子太弱,我反抗了没几下,就筋疲力尽被擒了。”
楚妘的哭声更大了,配合谢照深的嗓子,像一阵阵闷雷:“你这个蠢货,和离怎么可能哪里容易。如果容易的话,天下一半妇人都要跟夫君和离了。”
谢照深有些沉默,在他前二十余年的生命里,根本不存在和离这个概念。
他忽然想到娘亲,当初知道他爹在外面养了外室,还生了孩子,娘亲被气得卧床不起。
谢照深心疼他娘,劝他娘跟爹爹和离回娘家,可他娘只是摇摇头,跟他说“你不懂”。
他以为他娘还对爹余情难了,所以才会耗在后宅,看着丈夫与其他女人恩爱,自己日渐枯萎。
现在回想,娘亲眼中分别隐藏的分明是无法反抗的不甘,是明明心里有怨,依然逃脱不了这四方囚笼的痛苦。
楚妘继续骂他:“放在普通人家,妻子胆敢提和离,不死也要被扒层皮。更何况官宦人家,和离关系着两个氏族的荣辱。就算真有夫妻勉强和离,世人也只会称赞男子深明大义,转而对女子指指点点,连带女子家族的女儿,也会遭受非议,影响议亲。”
谢照深忽然觉得一阵阴冷,他恍然回到娘亲去世那天,油尽灯枯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葬礼上,爹爹扑在娘亲怀里痛哭流涕,诉说不舍。
父母两族的亲友,都在称赞他爹用情至深,却怪罪娘亲善妒,容不下妾室,唏嘘她想不开,将自己气死。
谢照深哑然:“难道,难道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?”
楚妘抱着自己的双腿,同样陷入迷茫:“哪里有办法呢?世道不公,女子处境更为艰难。”
她不止一次想过,如果她是男子,即便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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