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照深不喜欢弯弯绕绕那些事,有什么说什么,把孟通判骂得一无是处,又及时捧了蔡公公一句。
李知府和孟通判同时看向蔡公公。
什么?
蔡公公清廉坦荡,秉公执法?
那他们送过去的金银珠宝,是喂狗了吗?
蔡公公脸上毫无愧色,他虽然收了钱,可他也的确秉公执法了,没有与李知府孟通判他们蝇营狗苟,狼狈为奸。
在上京的消息回来前,他还需要再观望一番,所以这个秉公执法的帽子,他说不定还真能戴上。
李知府见谢照深言语辛辣,孟通判丝毫招架不住,又拍响了惊堂木:“禁止咆哮公堂!楚氏女,这里不是菜市口,不是你撒泼的地方,”
谢照深不服地看向他:“只许旁人污蔑,就不许我自辩?”
李知府在江州这么多年,哪儿遇到过这样不畏他官威的人,当即气得满脸通红,就要以不敬公堂为由,把他再给打一顿。
谢照深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,梗着脖子喊着:“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”
一点儿不顾楚妘在另一头急得团团转:【不能再打了!再打我的身子受不了的!】
蔡公公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句奉承,在李知府喊打喊杀的时候,破天荒地开了口:“李知府何必动怒?真把她打死了,孟通判反而更难证明清白。”
蔡公公可以不给李知府面子,但李知府不敢不给蔡公公面子。
毕竟这是太后身边伺候的人,哪怕是七虎最末,随便一句话,也能让他万劫不复。
李知府强忍怒火,好在一众掌柜陆续被衙役押了过来。
看到他们,李知府和孟通判的脸色才算好看了些许。
可不等他们审问,就有一大半掌柜跪了下来,纷纷从怀里取出凭证。
“草民不敢隐瞒,这些都是孟大人在钱庄存取的凭据,这些钱皆是在上京存的,江州取的。”
上京的钱,自然都是楚妘的嫁妆。
“孟大人在草民的当铺典当过五十多件物什,其中有八件,出自宫廷,孟通判说是上峰奖赏,草民就冒险收了,草民知罪。”
孟通判只不过是江州的通判,万没有机会受宫里的赏赐,是以这些东西,还是楚妘的。
“孟大人一共在草民的镖局走了六次镖,都在每年的年中和年末各一次,都是往上京走,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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