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钦差一到,江州官场人人自危。
孟通判被下了狱,李知府赶往钟府求见钟二公子,却被拒之门外,回去的路上被羽衣卫请走。
接下来,便是审讯,抄家,砍头。
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,楚妘作为钦差大臣,更是见不到人影。
除了谢照深。
他顶着楚妘的皮囊,打着养伤的旗号,每天吃完就睡,睡完就吃。
晚上,他一不小心又吃多了,打算出去消消食,刚好碰到一脸憔悴的宋晋年。
宋晋年看到她眼睛一亮:“妘妹妹,你的伤好点儿了吗?”
谢照深看到他,突然嘴巴痒,想骂人。
但楚妘对他三令五申,不许他对宋晋年态度不好,不许他在宋晋年面前表现得粗鲁,不许他举止不端,口口声声说什么怕宋晋年会察觉到不对劲儿,估摸着楚妘心里还对宋晋年念念不忘呢。
谢照深心里不知从哪儿涌来一股气,怎么看宋晋年怎么不顺眼。
长得不如他高,身材不如他好,武功不如他厉害。
除了脸比他白一点儿,书读得比他好一点儿,会念几句酸诗外,简直一无是处。
楚妘真是眼瞎。
谢照深勉勉强强从嗓子里挤出一个“嗯”。
宋晋年有些受伤:“是我不好,这三年,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头。”
谢照深不屑一笑:“我在江州吃苦头,你倒是平步青云,与楚家割席割得明明白白。”
宋晋年愣了一下:“不是妘妹妹让我暂且蛰伏,尽可能不要联系你吗?”
谢照深一听,心里更气了:“我不让你联系,你就真的不联系了吗?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,懂不懂?”
宋晋年有些怀疑人生。
楚太傅死后,楚妘大受打击,他对楚妘的话可谓言听计从,万万想不到,楚妘这是在口是心非。
宋晋年喉间艰涩道:“都是我不好,没有体悟妘妹妹的真实意图。”
他实在是太愚钝了。
那个时候妘妹妹失怙,还要与孟家人虚与委蛇,想必很难熬,就算不能明面上来往,也应该私底下多交流才是。
可是,直觉告诉他,楚妘不是这样口是心非,反复不定的性格。
宋晋年有些混乱:“那谢将军,是否这几年,都有与你联系?”
谢照深扯扯嘴角,最开始的时候,他心里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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