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试安排便离开了。
早读课继续，教室里响起参差不齐的读书声。
江烬的视线掠过旁边正乖乖背书的女孩。
她微垂着眼睫，长睫在瓷白的脸颊投下浅影，粉嫩的唇瓣轻轻开合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手，想拿回那件叠放在她桌上的外套。
谁知下一秒，一只柔软的小手更快地按在他手背上。
肌肤相触的瞬间，那渴望已久的温软触感让江烬呼吸一窒，控制不住地低喘出声。
“嗯……”
声音极轻，混在读书声里几乎听不见。
沈虞枝像是被烫到般想缩回手，却被他猛地反手握住。
少年侧过头，力道大得指节泛白，黑眸沉沉锁住她，眼底翻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，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渴望。
“别动……”他哑声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。
他贪恋这片刻的接触，哪怕明知现在不合时宜。
沈虞枝轻轻挣了一下，反而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无声地用口型唤他，清澈的杏眸里漾着恰到好处的慌乱，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略显失态的模样。
他像是被烫到一般，猛地松开了手。
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和温度让他心头空落了一瞬，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焦躁与空虚。
他把手插进裤袋里，紧紧攥成拳，然后偏过头闭上眼，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硬姿态。
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微蹙的眉头，却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沈虞枝微微抿唇，长睫轻颤。
她悄悄从笔记本上撕下一个空白纸条，拿起笔，低头快速地写了起来。
几秒钟后，一只白皙纤细的手，捏着那张折叠好的小纸条，带着点试探地越过两张课桌之间的界限，轻轻放在了江烬的桌沿。
江烬虽然闭着眼，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放大后集中在了身旁。
他听到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，知道小继妹又开始写纸条了。
少年喉结微动，强忍着立刻睁眼去看的冲动。
过了几秒，终是按捺不住，他才故作不在意地睁眼。
目光扫过纸条，最后落在旁边看似认真看书、实则耳根泛红的沈虞枝身上。
他慢条斯理地展开纸条。
‘哥哥，对不起。’
‘外套我回去让张妈洗干净再还给你。’
‘上面……好像都是我的味道了……’
江烬的指尖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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