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,几乎将纸条捏皱。
他搭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,在桌下无声地攥成了拳,手背青筋微显。
洗掉?
不。
那上面沾染的……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,是他昨夜病症发作的慰藉,他怎么可能允许被洗掉?
沈虞枝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适时侧过头,漂亮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内疚,清澈眼眸像浸了水的琉璃,无声表达着歉意。
江烬的呼吸滞了滞。
他看着她这副全然不设防的模样,想说点什么,喉咙却有些发紧。
最终他只把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,重新闭眼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:“嗯。”
算是回应。
下课后没多久,宋舒悦从外面回来。
见江烬趴着睡觉,她凑到沈虞枝耳边压低声音。
“枝枝,我刚在办公室听见李老师跟别的老师拉呱,林薇、王磊他们家长昨天来学校闹了半天,说要找欺负他们孩子的人,结果接了个电话就蔫了,什么都没说就走了。”
她说着拍了拍胸口:“我还以为她是被你打怕了呢!”
沈虞枝挑了挑眉,长睫掩去眼底的了然。
多半是江父那边打过招呼了,怪不得林薇今早看她的眼神怨毒又不甘。
她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。
有个靠谱的靠山,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