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唯唯诺诺之人,心生一念,想过将他收作裙下之臣,享受将这朵高岭之花折入手中的快意。
于是,她向他示好,送去的珍宝被他原封退回,发出的邀约被他漠然无视,甚至在御花园偶遇,他也能视她如无物,径自离去。
从不曾被如此彻底轻蔑的原身,对伏清那点因新奇而起的好感瞬间消失殆尽。
从此,伏清成了她的死对头。
他谏言父皇勤俭,她便偏要穷奢极侈,建造宫殿……总之就是,什么都要跟他反着干。
他也因此厌恶极了她。
之后,上到满朝文武,下到平民百姓,皆知三公主与国师是结了怨的冤家,见面不互讽几句便已是难得。
……
“停——”
马车在乾清门外缓缓停驻,打断了少女的思绪。
守卫宫门的禁军认出公主车驾,连忙上前跪拜行礼:“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在湘叶的搀扶下,沈虞枝缓缓走下马车。
马车旁,早有太监抬着步舆候在一旁。
她正要移驾回宫,却见盛帝身边的老太监急匆匆赶来。
“殿下!可算找着您了!”老太监急得满头是汗,“皇上正大发雷霆呢,秋狝场上出了乱子,国师大人下落不明,您又迟迟未归,这会儿正命人彻查此事……”
沈虞枝漫不经心地抚了抚袖口,唇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张公公急什么?伏清下落不明,与本宫何干?”
她说着,目光轻飘飘掠过跪了满地的宫人,最后落在老太监焦急的脸上:“父皇现在何处?”
“在、在养心殿......”老太监被她问得一怔,下意识回道。
沈虞枝轻轻颔首,转身踏上步舆,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:“既然如此,本宫便去养心殿走一遭。”
乘着步舆来到养心殿时,殿内正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。
盛帝负手站在窗前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云。
“父皇。”她轻唤一声。
盛帝闻声回头,见到最宠爱的女儿,神色稍霁:“枝儿回来了。今日秋狝场上不太平,你可有受惊?”
“儿臣无事。”少女走上前,亲手为盛帝斟了杯茶,“倒是父皇,何必为这些事动怒?伏清武功高强,想必不会有事。说不定明日一早,他就自己回来了。”
她将茶盏递到盛帝手中,指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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