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沿轻轻一点:“还有,那些刺客,竟敢在秋狝上行凶,实在可恶。父皇不如多派些人手,仔细搜查,定能揪出幕后主使。”
盛帝接过茶盏,神色缓和了几分:“你说得是。只是伏清他......”
“国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。”沈虞枝打断他的话,唇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说不定......此刻正有什么奇遇呢。”
她在最后二字上轻轻一顿,随即转移了话题,说起今日在围场见到的趣事。
不过三言两语,便将盛帝逗得展颜。
见父皇心情好转,沈虞枝这才起身告退:“儿臣今日也累了,想先回去歇息。”
盛帝颔首允了,又叮嘱宫人好生伺候。
回到长春宫时,暮色已深。
沈虞枝屏退左右,独自走进内殿。
她缓步来到床榻前,垂眸打量着榻上昏迷不醒的男子。
两名太医正在榻前问诊,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见到沈虞枝进来,连忙跪地行礼。
“如何?”沈虞枝走到榻边,垂眸打量着伏清安静的睡颜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为首的李太医战战兢兢地回话。
“回殿下,此人身上外伤虽重,但已妥善处理,并无性命之忧。棘手的是……是他所中之毒。”
“哦?”沈虞枝挑眉,“什么毒?”
“此毒名为……忆蚀。”
李太医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,“此毒诡谲,不会立刻致命,但会……会侵蚀中毒者的记忆,同时……放大其心中潜藏的执念与欲望。”
“中毒愈深,本性……也愈发难以自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