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通传后,伏清戴着寒玉面具,步履沉稳地踏入殿内。
他在御阶前止步,躬身行礼,声音清冷:“臣,伏清,参见陛下。”
御座之上,盛帝猛地站起身,他放下朱笔,眼中带着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:“爱卿快快平身!你重伤初愈,不必多礼。”
“来人,赐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伏清依言坐下,姿态依旧端正挺拔。“陛下前几日可有受伤?”
盛帝一愣,“朕无恙,多亏爱卿舍身相护。”
他语气温和,“只是这早已是一月前的事了。当真是苦了爱卿,听闻你失踪,朕甚是忧心。如今感觉如何?可还有大碍?”
伏清微微垂首:“劳陛下挂心,臣已无性命之忧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选择坦诚部分事实,“臣中毒后记忆有些混沌,秋猎之后之事,如隔云雾,难以清晰忆起。甚至……”
“恍如昨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