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握紧了沈虞枝的手。
是的,他知道苏若棠对沈虞枝是纯粹的感激与仰慕。
但任何人对沈虞枝的亲昵,都会勾起他心底那点不愿承认的占有欲。
这是他的软肋,沈虞枝知道,也纵容着。
……
同一片夜空下,距离国家大剧院三十公里外的郊区女子监狱,沈初初正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。
五年牢狱生活磨掉了她所有的骄纵。
曾经精心保养的长发被剪成齐耳,脸色蜡黄,眼角的细纹与年龄不符地深刻。
入狱第三年,沈国栋来过一次。
那时的沈氏早已破产清算,他背负巨额债务,看起来老了二十岁。
“初初,爸爸对不起你。”
隔着玻璃,沈国栋老泪纵横,“但爸爸自身难保了,你……你在里面好好改造。”
那是父女最后一次见面。
后来沈初初听说,沈国栋因涉嫌经济犯罪被追加起诉,如今也在服刑。
至于林婷……
沈初初死死咬住下唇。
那个曾经最疼她的母亲,在入狱第一年来看过她两次,后来便杳无音信。
听狱警闲聊时提起,林婷将仅剩的财产全部捐给了一家福利院,自己去了南方一个小镇,似乎在福利机构做义工。
“她连你都不管了?”同监舍的人曾好奇地问。
沈初初没回答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。
她想起入狱前林婷最后一次探视,母亲的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。
“沈初初,你知道吗?我曾经真心把你当女儿,但今后,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我宠着别人的女儿……却差点杀了自己的女儿。”
监狱生活是残酷的。刚进来时,沈初初还端着大小姐脾气,很快就被现实教做人。
欺凌、劳役、无尽的孤独……她曾无数次在深夜痛哭,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。
如果当初没有雇凶伤人,如果当初安分一点,如果……
可惜没有如果。
上个月,她在洗衣房劳作时晕倒,检查发现是晚期肾衰竭。
监狱医疗条件有限,她需要定期透析,但费用是个问题。
曾经挥金如土的沈大小姐,如今要为一次透析治疗费绞尽脑汁。
更让她绝望的是,医生说她可能需要肾移植,但以她的情况,找到匹配肾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即使找到,也无力承担手术费用。
夜深了,沈初初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