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中辗转反侧。
监狱的硬板床硌得她骨头生疼。
她想起几年前,她的卧室有柔软的床垫,每天醒来有佣人端来温热牛奶。
想起她对沈虞枝的每一次刁难。
报应。
这个词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。
走廊传来狱警的脚步声,沈初初闭上眼睛,一滴浑浊的眼泪从眼角滑落,没入粗糙的枕头。
……
郊区别墅。
沈虞枝轻轻关上儿童房的门,回到主卧。
陈隽刚从浴室出来,头发微湿,穿着深色睡袍。
“曦曦睡了?”
“嗯。”沈虞枝走到梳妆台前,开始卸妆。
陈隽走过来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卸妆棉,轻轻给她擦拭。
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。
“今天演出累吗?”他问。
“还好。”沈虞枝闭上眼睛,享受他的服务,
“陈隽。”
她忽然连名带姓叫他。
“嗯?”
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”沈虞枝睁眼,伸手,指尖描绘他的眉眼,“和你结婚,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。”
陈隽眼神一暗,握住她的手:“之一?还有其他?”
“还有就是继续跳舞、领养曦曦。”
没错,曦曦是他们领养的,陈隽在娶她的那年,就做了绝育手术,每次也会做措施。
沈虞枝回神,看着面前褪去少年气的俊美男人,“但你是第一个,也是最重要的那个。”
陈隽喉结滚动,再也忍不住,低头吻住她。
分开时,两人都有些喘息。
陈隽抵着她的额头,轻声说:“姐姐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每一天,我都比前一天更爱你。”
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重重落在沈虞枝心上。
沈虞枝微微挑眉:“陈先生,这种情话说了五年,不腻吗?”
“不腻。”陈隽认真地看着她,“说到八十岁也不腻。”
沈虞枝笑了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