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沈虞枝怔了怔，默默将外披裹紧。
温暖的触感驱散了部分寒意，她加快脚步跟上去。
转过一道螺旋向下的阶梯，前方出现了厚重的铁门。
两名守卫单膝跪地，在伊洛斯走近时深深低头：“吾王。”
“开门。”
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，沈虞枝观察着四周。
很像地牢，似乎又不是。
石壁虽粗糙，却并无污秽，地面虽阴冷，却也算干燥洁净。
每个房间都有简易的草垫和薄毯，角落甚至放着木制的水杯。
目光落在某个角落，她轻声唤道，“薇娅……”
金发少女扒拉饭的动作一顿，很快反应过来，两眼汪汪地抬头，“沈……”
她被呛了一口，咳了几声，眼泪哗哗往下流。
“你……”
薇娅果断放下饭，朝着沈虞枝小步跑来。
“你还活着。”
“嗯，我还活着。”少女一脸正经，踮起脚尖摸了摸她的头，“你怎么样？”
薇娅吸了吸鼻子，“他们每日会来清理，也会更换清水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比起被献祭给那些低等血族……这里确实好得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警惕地瞥了一眼远处的伊洛斯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，你怎么会来这里？还穿着……”
沈虞枝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。
披着血族之王的睡袍外披，穿着显然不属于仆从的精致睡裙，任谁看了都会产生误解。
“我成了他的血仆，”她简单解释，避开了细节，“他说会留你们性命。”
薇娅的眼神复杂起来，有担忧，有感激，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伤，
“你不该来的……成为血仆意味着……”
会沦为梦中的她……
应该会被囚禁、被吸晕……
“意味着什么？”
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伊洛斯不知何时已走近，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薇娅。
“意味着她现在是本王的所有物。你有意见？”
薇娅浑身一颤，低下头不敢再言。
沈虞枝站起身，挡在薇娅与伊洛斯之间：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伊洛斯挑眉，目光从她紧绷的小脸滑到她坚持张开的手臂，忽然低笑一声：
“有趣。”
他伸手，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沈虞枝的下颌：“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她？”
“你说过，只要我成为你的血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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