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浮屠呢?”
“冲阵之力,天下无双。”
徐渭熊转身,眼中闪过冷光:“那就找个机会,让他们‘不小心’展示一下。比如...在边境搞一次‘剿匪’演习,规模大一点,动静响一点。让南诏东越的探子看清楚,北凉的刀,还锋利得很。”
徐凤年笑了:“姐,你越来越像大哥了。”
徐渭熊也笑了,笑容里有苦涩,也有坚定:“因为我们都明白一个道理——这乱世,仁义要有,但刀锋更不能钝。”
窗外,明月高悬。
陵州城已陷入沉睡,但军营里还有灯火——那是值夜的士卒在巡逻,是工匠在连夜赶制军械,是这片土地在默默积蓄力量。
和平是珍贵的,但和平从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它是靠无数人的血汗谋划换来的,更要靠足够锋利的刀剑来守护。
听潮亭顶楼的灯火,又亮了一夜。
而北凉的锋芒,正在这寂静的春夜里,一点点磨砺得更加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