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骑兵队伍从中间撕裂。
几乎同时,两翼的大雪龙骑、黄金火骑开始包抄。骑兵的弯刀在阳光下划出银色弧线,从侧翼切割敌军。
整个操演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结束时,校场上“尸横遍野”——当然,大多是草人。但那股肃杀的气势,却真实得让人心悸。
高坡上,徐渭熊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如何?”裴南苇问。
“比我想象的好。”徐渭熊眼中闪着光,“凤年调度有方,各兵种配合默契。尤其是神机营让阵、铁浮屠突击的那一下,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若梓安能看到...该多欣慰。”
裴南苇望向听潮亭的方向,没说话。
她知道,徐梓安此刻一定在病榻上辗转,无法亲临校场。但她更知道,今日场上每一个战术细节,都带着他的影子。
二月十五,夜,听潮亭顶楼。
徐渭熊还在处理政务。案头堆着各州春耕进展的奏报,北凉钱粮调度的文书,以及天听司从各地传回的密报。
其中一份来自南诏的密报让她皱起了眉。
“南诏王室与东越使者密会三次...疑似在商议联姻...东越水师近期频繁调动...”
她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,又画线连接。这是跟弟弟学的法子,能将复杂的信息可视化。
门被轻轻推开,徐凤年端着夜宵进来。
“姐,还没歇息?”
“快了。”徐渭熊揉了揉眉心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徐凤年接过密报,快速浏览,神色渐渐凝重:“南诏和东越...终于坐不住了。”
“离阳覆灭,北凉、西楚、北莽三分天下,这些小国自然要寻找出路。”徐渭熊分析道,“联姻是最快的结盟方式。若南诏公主嫁去东越,两国结成一体,对江南的威胁就大了。”
“西楚首当其冲。”徐凤年放下密报,“得提醒曹先生。”
“已经飞鸽传书了。”徐渭熊指了指案角已封好的信筒,“但更关键的是,我们要让南诏东越知道,联姻结盟的代价,他们付不起。”
徐凤年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威慑?”
“对。”徐渭熊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北方军营的方向,“神机营练得如何了?”
“精锐尽出的话,可在一刻钟内打垮任何一支万人骑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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