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”
使者道:“是盟主的意思,也是三十六国的意思。”
陈芝豹点点头,转过身来。
“回去告诉伊力克,和谈可以,但有条件。”
使者心中一喜:“将军请讲。”
“第一,联军解散。各国军队,各回各国,不得再聚。”
使者脸色一变。
“第二,西域都护府有权在各国驻扎军队,各国不得阻拦。”
“第三,各国国王,需轮流赴太安朝贡,三年一轮。”
三条说完,使者面如土色。
“将军……这条件太苛刻了……”
陈芝豹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苛刻?比东越的、南诏的,都宽松多了。伊力克若想打,本王奉陪。若想和,就按这三条来。否则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等大凉大军到了,就不是这个价了。”
使者被送出阳关,灰溜溜地回了联军大营。
伊力克听完使者的禀报,脸色铁青。
“陈芝豹……”他咬牙,“欺人太甚。”
“打不打?”呼延豹问。
伊力克沉默了。
打,打不过阳关。不打,陈芝豹的条件又太苛刻。
他望向帐外,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雄关,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“再等等。”他最后说。
等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总得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