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起酒馆了？”李沉舟看着这位夕日好友，问道。
这时年轻妇人送来酒菜，许阳为李沉舟倒酒，自己却闷了一大碗。
“你别看我这样，现在也是个锻骨境高手，在药房也可做个管事。”
许阳放下酒碗，道：“可惜我得罪了掌柜的，直接被踢出药房了。
“其实那地方我也不想待，没劲。再加上有了巧儿，便出来自己干。
“你看我这酒馆，够气派吧，等来年攒够银子，巧儿也该生了。”
李沉舟看着清冷的酒馆，道：“是挺气派，未来生意肯定不错。”
许阳听见这话却是表情苦涩，而后又喝了碗酒，道：“你后来干什么去了？
“现在什么实力了，听说你过了总院院试，应该已经炼脏了吧。
“说起来咱们相差也不远，总有天我也能炼脏，到时咱们一起做大做强。”
自从巨鲸帮马鳞来闹事后，巧儿已经很久没看到夫君如此开心。
窗外雨水淅淅沥沥的落着，两人从药房学徒开始，聊了很多过去的事。
眼见着碗中酒见底，李沉舟望着这位学徒好友，道：“今日过来是为告别。
“我即将离开业城远游，想着临走前过来看看，和你打声招呼。”
许阳听见这话，缓缓放下酒碗，看似随意的问了句，“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沉舟喝了口酒，此去灵墟关，或许便再也不会回来。
“你在这等我片刻。”许阳起身往后方匆匆走去，不多时又折返回来。
他看了眼斜着眉头的夫人，有些惧怕的缩了缩脖子，将一个钱袋推给李沉舟。
“现在我手里也没多少银子，这十两银子不多，你可省着点花。”
李沉舟将两夫妻的表现收入眼底，笑着将钱袋放进怀中，“算我借的。”
一顿酒吃完过后，许阳也不让李沉舟给钱，起身把这位朋友送到门口。
那消瘦的身影踏入雨幕中，在风雨中逐渐走远，风雨像是帘幕隔断两个世界。
许阳望着雨幕良久，这才折返回酒馆中，而后见到满脸委屈的夫人。
他亦是心头发酸，笑道：“没有李沉舟，我早就死在药房中。
“日子再难总有机会，大不了如夫人你说的，我们回乡......”
许阳正说着，却见放账本的桌上，正有张金票在寒风中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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