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有大量,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!”
堂堂三品监察御史,此刻尊严尽丧,丑态百出。
周围的将士和百姓发出阵阵哄笑和鄙夷的啐骂。
见秦勇冷着脸不为所动,周廉慌乱的目光在人群中乱扫,突然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林玄。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像蛆一样蠕动过去,试图去抱林玄的大腿。
“巴雅尔首领!大爷!您帮我求求情!那雪绒衣的生意,利润我都不要了!全归您!我给您当牛做马,我给您洗脚端尿盆都行啊!”
林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抬起脚,不偏不倚地踹在周廉的面门上。这一脚力道拿捏得极准,没要他的命,却踹断了他两根鼻梁骨。
“滚远点。”林玄嫌弃地在雪地上蹭了蹭鞋底,“我的脚,嫌脏。”
周廉捂着鲜血狂流的鼻子,在雪地里打滚哀嚎。
秦勇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钦差大人,本将说过,是来保护你的,自然不会杀你。”秦勇语气森然,“但你这身皮,穿着实在碍眼。来人!把这狗官的衣服,给老子扒个精光!”
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上前,三下五除二,将周廉身上的官服、锦衣,乃至贴身的亵衣,撕了个粉碎。
在这滴水成冰的北疆寒夜里,白花花的肉体暴露在风雪中。周廉冻得浑身抽搐,连惨叫声都变了调,只能双手捂着下体,蜷缩成一团。
“牵头驴来!”秦勇大手一挥,“找辆最破的板车,把这位大人送出城去!让他回京城,好好向九千岁复命!”
一头毛色斑驳、瞎了一只眼的瘦驴被牵了过来,后面拖着一辆散架边缘的破木板车。士兵们像扔死猪一样,把赤条条的周廉扔上板车。
那驴脾气还挺倔,死活不肯走。泰拉上去照着驴屁股就是一脚,那驴才嘶鸣一声,拉着周廉,在风雪中朝着城外缓缓走去。
所有人都清楚,在这等恶劣的天气下,赤身裸体被赶出城,不出一二十里,这狗官就会变成一具硬邦邦的冰雕。秦勇这招,可谓是杀人不见血。
看着驴车消失在风雪中,亲兵头领满脸谄媚地凑上前来,搓着手讨好道:“秦将军,您看……这首恶已经伏法,我们兄弟几个……”
秦勇缓缓转过身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取而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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