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赵辰猛地拔出长剑,剑尖直指潘安的咽喉。
“一个没根的阉狗,也敢来安王府狺狺狂吠!”
赵辰的眼睛里满是杀机。
那天夜里遇刺,他就看潘安不顺眼,如今新仇旧恨算是凑到一块了。
剑锋距离潘安的喉结只有半寸。
寒气逼人。
潘安没有退后半步。
他看着赵辰,又越过剑锋,看向主位上的安王。
“世子这把剑,若是刺下去,安王府今日就真的要满门抄斩了。”
潘安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安王眼皮微微一跳。
“你拿皇上来压本王?”
安王冷笑一声。
“那株雪莲送去之前,本王验过三次,根本没有毒。”
“如今皇上吐血,便说是本王药性相冲。”
“这欲加之罪,本王不认!”
潘安叹了口气。
他伸手,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赵辰的剑锋。
“王爷是聪明人,怎么今日偏偏糊涂了?”
潘安直视着安王的眼睛。
“那雪莲当然没毒。”
“可万岁爷说它相冲,它就是剧毒。”
“万岁爷要的,根本不是什么下毒的证据。”
“他要的,只是一个发落您的借口。”
潘安抖开手中的圣旨。
“王爷不想听听,这旨意上写的是什么吗?”
安王沉默不语,但眼神示意赵辰退下。
赵辰咬着牙,不甘地收剑入鞘。
潘安展开圣旨,朗声念道。
“安王进献不当,致朕龙体抱恙,念其手足之情,免其死罪。”
“即日起,闭门思过半年,罚俸一年,无旨不得出府半步。”
“钦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