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。
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潘安摸了摸下巴,眼神逐渐变得幽深。
想杀爷?
这笔账,爷给你记下了。
那金甲卫还在人群里发狂。
不得不说,这人能被选入御前,手底下确实有点真功夫。
哪怕是心里窝着火,刀法也没乱。
几个死士围着他砍,愣是没能近身。
反倒是被他砍翻了两个,断肢残臂飞得老高。
潘安趴在车顶上,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。
他想杀人。
想杀这个要他命的金甲卫。
若是这人活着回去,终究是个隐患。
谁知道他会在安王那个老东西面前乱嚼什么舌根。
更何况,潘安这人有个优点。
记仇。
不过众目睽睽之下,他不能亲自动手,而且还得做得神不知鬼觉。
潘安的手指在车顶的木棱上轻轻敲击。
就在那金甲卫一刀劈飞一名黑衣人,旧力已尽,新力未生的一瞬间。
潘安动了。
他的动作幅度极小,手指轻轻一弹。
一颗从车顶瓦片上扣下来的碎石子,借着夜色的掩护,无声无息地飞了出去。
没有破空声。
只有那一瞬间的精准。
石子准确地打在了金甲卫右腿的膝弯处委中穴上。
那里正是力道流转的关键节点。
正在后撤步的金甲卫,身形猛地一滞。
膝盖一软。
原本完美的防御圈,瞬间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。
对于那些拿命换命的死士来说。
这一个破绽,就是阎王爷发的请帖。
“噗嗤!”
两柄长刀几乎同时捅进了金甲卫的胸膛。
透心凉。
那金甲卫瞪大了眼睛。
他到死都没想明白,自己那练了二十年的下盘功夫,怎么会突然失灵。
鲜血顺着金甲的纹路流淌,像是金山上开了朵烂红花。
“哎哟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