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书人,还考了个秀才。”
刘夏舟的眼睛猛地睁大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潘安没有理会他的震惊,继续往下说。
“可惜啊,文章写得再好,抵不过别人有个好爹。”
“县太爷给我的答卷写上了他那个蠢猪儿子的名。”
“我不服,去击鼓鸣冤。”
“结果呢?”
潘安指了指刘夏舟身上的血痕。
“结果就是被打断了腿,剥了功名,直接下了死牢。”
“在牢里,狱卒变着法地折磨我,要不是我命大,早成了乱葬岗里的一具枯骨了。”
这段话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字里行间透出的血泪与绝望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刘夏舟的心上。
刘夏舟呆呆地看着潘安。
难怪这个男人行事乖张,视世俗礼法如无物。
难怪他会对权贵如此痛恨,对苏梅那样的苦命人又有着别样的执着。
原来他不是生来的草莽,而是被这世道生生逼成了阎王。
刘夏舟眼底的诧异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同情与敬重。
“贾兄。”
刘夏舟喉咙发紧,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曾经的同道中人。
潘安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要说的话。
“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提它作甚。”
他站直身子,走到刘夏舟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好些了吧?”
刘夏舟点了点头,借着石壁勉强站了起来。
潘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降了温。
“既然能走了,那我们就得商量一件正事。”
“今晚,赵宏必须死。”
刘夏舟刚站稳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。
他虽遭逢大难,但骨子里依旧是个恪守律法的读书人。
“杀了他?”
刘夏舟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贾兄,他虽犯下私刑重罪,但到底是被赐了皇姓的商贾。”
“我们若将他杀了,大理寺追查下来,便是形同造、反的死罪啊!”
“不如我们将这地下水牢的惨状公之于众,联名士林上书,让朝廷治他的罪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潘安冷喝一声,直接打断了刘夏舟的天真幻想。
他盯着刘夏舟的眼睛,就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。
“士林上书?朝廷治罪?”
“刘夏舟,你是被打傻了,还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潘安步步紧逼,言语如刀。
“赵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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