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防线。
“报——!”
那声音凄厉,透着一股子不祥的味道。
车队骤停。
那是直属皇帝的影龙卫,若非天塌下来的大事,绝不敢惊扰圣驾。
没过几息,龙辇旁的大太监便尖着嗓子喊道:
“宣,潘安觐见!”
潘安一愣。
这暗卫报信,不找那个半死不活的国师,找他这个半吊子太监干嘛?
玄机真人收起了嬉皮笑脸,深深看了潘安一眼。
“小子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悠着点。”
潘安深吸一口气,翻身下马,快步走向那辆明黄色的马车。
车帘掀开。
一股子低气压扑面而来。
车厢内,那股子温馨感人的君臣情深,此刻荡然无存。
皇帝坐在软塌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国师依旧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坐在角落,只是那双眼,此刻正阴恻恻地盯着潘安。
地上跪着那个报信的影龙卫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奴才潘安,叩见陛下。”
潘安跪得干脆利落。
“潘安,你知道刚才影龙卫报了什么吗?”
皇帝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一把磨得锋利的刀片,在潘安脖子上比划。
潘安低着头,只能看见眼前那名贵的波斯地毯。
“奴才不知。”
“朕的好弟弟,安王赵烈,进京了。”
潘安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大周安王,镇守南疆三十万大军的实权王爷。
更是当今陛下唯一的亲弟弟。
这本来是兄友弟恭的好事。
可问题是,安王无诏不得入京,这是铁律!
“理由呢?”潘安下意识问道。
“理由?”
皇帝冷笑一声,抓起手边的玉枕,狠狠砸在地上。
啪!
玉枕四分五裂,碎片崩到了潘安的手背上,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理由是听说朕病重,不久于人世,他这个做弟弟的,来给朕送终!”
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是要变天啊。
皇帝出京寻药,那是绝密中的绝密,对外宣称只是在西山围场狩猎。
若是让安王知道皇帝真的快不行了,那这三十万大军,就是逼宫的利刃。
“朕离京不过数日,消息封锁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
皇帝的目光,像两条毒蛇,死死缠绕在潘安身上。
“可安王在南疆,离京城数千里,居然能未卜先知,提前动身。”
“除非,有人在朕动身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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