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就把消息卖了出去。”
国师这时候缓缓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,如同破风箱拉动。
“潘公公,听说你入宫前,是被锦绣楼看中的?”
这一句话,直接把潘安推到了悬崖边上。
锦绣楼,那可是江湖上最大的情报贩子,也是各大势力安插在京城的眼线。
潘安入宫的底细,这帮老狐狸早就查了个底朝天。
他们怀疑是潘安勾结锦绣楼,把皇帝快死的消息卖给了安王!
潘安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特么是什么狗屁逻辑?
但他也明白,皇帝现在是惊弓之鸟,看谁都像刺客。
尤其是他这个根基不稳、来历复杂的“红人”。
如果解释不清,哪怕他是药圣弟子,这会儿也得被盛怒的皇帝剁了喂狗。
毕竟,死人是不会泄密的。
潘安没有急着喊冤。
这时候喊冤,只会显得心虚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直视着皇帝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。
脸上没有丝毫恐惧,反而带着一丝困惑。
“陛下,国师大人。”
“奴才有个问题。”
“若是奴才卖的消息,那奴才图什么?”
国师冷哼一声。
“荣华富贵,高官厚禄,安王给得起。”
“是吗?”
潘安笑了,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奴才现在,是药王谷谷主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在之前,那也是备选供奉之人。”
“论靠山,谁比得过药圣?”
“论前程,只要奴才潜心修炼,将来便是这世间的一流强者。”
“安王能给奴才什么?”
“给个太监总管当当?还是赏几箱子金银珠宝?”
“奴才脑子被驴踢了,放着通天大道不走,去干这种掉脑袋的勾当?”
这番话,说得粗鄙,却又极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