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利剑。”
秦风将子弹带用力一勒,发出沉闷的响声:“管他铸剑还是铸刀!只要是去打鬼子,我秦啸山第一个上!传我命令!二团全体集合!五分钟!五分钟内我要看到我的人!”
“一团集合!”陈默的声音也陡然拔高。
“三团集合!”赵铁牛的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三声令下,遵义城外的三座军营,如同被同时触动的精密机械,瞬间活了过来。
刺耳的紧急集合哨声划破夜空。
一排排营房的门几乎在同一瞬间被从内向外撞开,冲出的不是混乱的人群,而是一道道沉默的黑影!他们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,却已本能地抓起了靠在床头的步枪。黑暗中,只有金属撞击声、武装带快速勒紧的摩擦声、军靴踏地的闷响声,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月光下,士兵们一边小跑着冲向操场,一边在运动中飞快地整理着装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演练了千百遍。这种融入骨髓的纪律性,让夜色都显得格外肃杀。
动作快如闪电,队列整齐如刀削。
不到十分钟,三个装备精良、杀气腾腾的步兵团,近万名士兵,已经像三柄出鞘的利剑,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下的操场上。
他们的脸上,是与川军截然不同的神情。那是一种混杂着纪律、自信与狂热的昂扬。他们知道自己的使命,更知道自己为何而战!
秦风、陈默、赵铁牛三人跃上各自的战马,奔赴阵前。
“弟兄们!”秦风抽出他的马刀,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“刘旅长在重庆等着我们!那里有更强的敌人,有更大的战场!”
“废话不多说!”赵铁牛吼道,“目标重庆!出发!”
“出发!”
上万人的怒吼汇成一股声浪,直冲云霄。
“轰!”
上万只军靴同时踏下,坚实的地面为之震动。三条灰黑色的钢铁长龙,沉默而坚定地,离开了他们驻守近一年的黔北山区,一头扎进了通往四川的茫茫夜色之中。
……
三天后,重庆,四川剿匪总司令部。
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。
刘湘端坐主位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,但那“咔咔”的声响,却比平时急促了数倍。下首,潘文华、唐式遵等一众川军高级将领,一个个正襟危坐,神情各异。
一名情报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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