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就是宋窈,可为何身为罪魁祸首的宋窈会去主动报官,把那些黑贩抓起来?
如果齐若萱说的都是真的,试题当真是滢儿泄露出来的,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
宋方珩将整件事进行了梳理,发现所有的矛头,都指向了宋窈跟朱叙。
难道所谓的春闱舞弊,当真是滢儿为了对付他俩布的一个局?
那自己呢?
自己便是她手里的那把刀!
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听了她的那些话,义愤填膺地想要去打破舞弊不公,也不会当庭状告,跟朱叙比试。
更不会,失去探花郎的名次!
只这样想着,宋方珩便感觉身上仿佛压着一座千钧重的大山,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来。
他拼命否定,不愿意相信。
滢儿可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她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,是绝不会那么对自己的。
齐若萱如今跟宋窈成了一路人,她说的话也不能全然相信。
“齐姑娘休想挑拨我跟滢儿的感情,她心中最看重我这个哥哥,如果不是,当初又怎会求你说服齐老收我入门?”
当初连父亲出面都没办到的事,她却办到了,可想而知,她付出了多少艰辛。
齐若萱听到这话,诧异地看向宋窈,“不是你千里迢迢去河州说服我爹收宋方珩入门的吗?怎么成宋滢了?”
宋窈苦笑地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两人的反应,大.大出乎宋方珩的意料之外,他茫然震惊地看向宋窈,“什么叫你千里迢迢去河州说服齐老收我的?怎么可能是你?”
宋窈心知此事宋滢肯定从中作梗了,便问,“宋滢她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
宋方珩张了张嘴,“她说,她说她救了齐老的外孙,齐老看在救命之恩份上,所以破例收了我。”
齐若萱都听笑了,“我爹那个老顽固脾气,便是当今圣上的人情也不肯卖。你以为宋滢救了小宝,就能够让他妥协?”
自己还是他亲生女儿呢,上次回家去,只是替宋方珩说了几句好话,就被骂得狗血淋头,差点被扫地出门。
救命之恩,他会用其他办法弥补,怎么可能降低自己的底线?
“那……”宋方珩欲言又止目光复杂地看向宋窈。
齐若萱明白他的意思,“你想问我爹那么难说服,郡主是怎么办到的?”
宋方珩抿了抿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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