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训斥了季念慈几句,说她身为儿媳,怎么能编排婆母不是。
直到最近为了挤出一点银钱,他去整理了往年的账本,才知道他家娘亲到底拿了多少东西给温家那边。
老夫人慌乱了一瞬,却又很快冷脸,“我说不准去要就不准去要!你跟你爹有俸禄有收入,怎么会饿死?你舅舅他们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,你要回来他们吃什么用什么?他们又会怎么看我?你是要把你娘的脸丢个一干二净吗? ”
张谦听到这话,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,“俸禄?看来母亲还不知道,我跟父亲已经被停职了啊。”
认亲宴上,那么多人吃坏肚子,第二日全都上折子去参他们永定伯府。
他们上司也因各家子弟被季家族学劝退的事,恼怒他们,一个个趁机发难,将他们停了职。
如今的永定伯府,已经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了。
老夫人错愕半晌,而后哭天抢地,“老天爷啊,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!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!”
看见她哭得歇斯底里,张谦却只觉得麻木厌烦。
要不是摊上这样一位一心只有娘家的母亲,他们永定伯府何至于落魄到这个地步?
“母亲放心,舅舅他们饿不死的。你不是一心想让温家女高嫁吗?我给几个表妹都物色了好人家,虽是做妾,但是聘银却不少。想来除了还咱们的,舅舅们还能余留几口棺材钱呢。”
老夫人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,“你那几个表妹尚未及笄,你怎么敢……你是畜生吗?”
张谦眼眸里却没半分不忍,只有冷漠阴森,“母亲,你怪我做什么?舅舅们若是不点头,你以为我能强行把人抢走嫁出去吗?你与其骂我冷血无情,倒不如问候一下你那几位当父亲的好兄弟。”
说罢,他起身,不顾老夫人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咒骂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。
……
季府,蔷薇苑。
宋窈一进门,就看到季文君在摘花瓣,“嗯,好香!君姨你采集那么多花瓣做什么?”
季文君笑道:“念慈幼时最喜吃鲜花饼,我想着正好得空,便采集花瓣做点。一会儿你多待些时候,等我做好也拿一盒回去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宋窈立刻喜滋滋地答应了,又看向屋内,压低声音问,“念慈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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