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最近情况怎么样?”
“自回来那日哭过一场后,她就没再哭过了,看着跟平日也没两样。但我总瞧见她不时拿出一个虎头帽,眼睛红红地发呆。”
季文君长长地叹了口气,知道自家女儿心里,始终放不下那个未出世的孩子。
宋窈听着,若有所思。
她进门,给季念慈先例行号脉,确定她好得差不多了,才斟酌着开口,“念慈姐姐,你要不要去慈幼堂教书?”
季念慈有些讶异地抬起头,“教书?”
宋窈一脸苦恼地道:“是啊,你知道的,慈幼堂有好多女孩子,但是女夫子又少,自从若萱走了以后,那些女孩子的课都落下不少了。我最近为这事儿愁得不行,念慈姐姐你就帮帮我吧!”
季念慈有些犹豫,“我……我没教过,怕是不行。”
“怎么会?”宋窈笑着道,“你不是说,小时候我娘见到你,说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像个小夫子,这说明你从小就有当夫子的天赋啊!你若不愿意去,那那些孩子们岂不是没书可读了?”
她挽住季念慈的胳膊,软磨硬泡,最后磨得季念慈受不了了,终于松了口。
“行,我去试一试。但先说好,如果不行的话……”
“那我绝不勉强!”
翌日一早。
宋窈便陪着季念慈来到慈幼堂。
季念慈刚开始还有些忐忑,可走进学堂里,看着一张张稚嫩的脸庞,她的心忽然就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们今日来学《千字文》……”
宋窈靠在学堂外,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朗朗读书声,轻轻地扯起嘴角笑了。
她心情正好呢,偏有人这时候来触她眉头。
“郡主,门外永定伯府张大公子求见,说是……说是来还季先生银子的。”
这张谦,还阴魂不散了怎么地?
宋窈不耐地道:“让他把银子留下,人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“可他说,不见到季先生,他不放心,必须要将银子亲手交到季先生手里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