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窟窿,收回成本,而且还净挣那么多银子。
嘿,你说这找谁说理去?
宋窈抿唇浅笑,“你们以后看到张大小姐可要客气点,她可是咱们的送财童子呢。”
众人忙不失迭地点头,“记住了记住了。”
以后他们看到张大小姐,一定热情邀请她进来坐坐,再买几身衣裳出去。
说话间,妙掌柜将与一众供货商签订的文契取来,交由宋窈过目。
“都按郡主的吩咐,他们签的很爽快。”
宋窈只瞥了一眼,便递还给她,没再管了,“我让你问的事,你问得怎么样?”
妙掌柜的点头,“问了。他们感念郡主恩德,偷偷跟我透了个底。”
宋窈挥手,让其他人先出去,才道:“讲。”
妙掌柜义愤填膺地“呸”地一口,“那张安年可真不是个东西,大邺丝绸,多出自江南。郡主您也知道,丝绸这东西,若要出售或运往外地,必须得有丝引跟绸引作为凭证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张曼怡他爹就是管这个的。”宋窈蹙眉,“张安年可是以此为由对那些丝绸商进行索贿?”
“没有,”妙掌柜的摇头,“张安年下令,不允许衙门及张家任何人收受任何贿赂,违反者他必会重惩。”
宋窈吃惊了一下,“难道张安年还是个清官?”
在那种肥差上,还能克制本心,不贪不腐?
妙掌柜忍不住翻白眼,“不,他虽不收贿赂,可用的手段,比贪腐更恶心。”
宋窈顿时来了精神,往前倾身,“展开说说。”
妙掌柜的便将自己从一众供货商那里得来信息,全都吐露出来。
“那张安年虽然不收贿赂,却会巧立各种明目,变着法儿地从人兜里掏钱。”
“最出名的就是祥泰商行的酒坊,卖了一种叫,春堂雪的酒。这酒据说是著名酿酒大师何大师所酿,并且全都是三十年以上的陈酿。按年份高低的不同,价格也不同。最便宜的三十年的,也得一千两一坛,贵的能高达一万两。”
宋窈有些震惊,“这位何大师是何方神圣?怎么听都没听说过?还有这春堂雪,有那么好喝吗?卖那么贵,也能卖得出去?”
妙掌柜的摆手,“那何大师就是杜撰的,根本没人知道有这么个人。还有那酒,更是难喝,听说还没三文钱一大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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