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刀子好喝。但就是这么难喝的酒,江南那边的丝绸商,还得抢着买。”
“嗯?”宋窈有些好奇,“为什么?”
妙掌柜的道:“春堂雪的酒坛子上,会挂着一块写酒名的木牌。但凡去祥泰酒坊买了酒了人,拿着这木牌去办丝引绸引,很快就能办下来。但若是没拿木牌去的,就会给你找各种理由说不合格,便是全合规了也会拖着不给你办。”
久而久之,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后,便只能全都捏着鼻子去买祥泰酒坊的酒了。
花言蹙眉,提出疑问,“花那么多银子就为了个木牌,不会自己找人雕一个?”
宋窈听完之后,其实已经约莫明白张安年用的手段了。
“自己找人雕木牌是没用的,去买酒的人,酒坊那边必定会记账,到时候木牌拿出来,跟账上一比对,便什么都清楚了。”
各种价格的酒,对应各种价格的事。
商户们必须交钱,才能将事情办成。
而张安年这边,从头到尾,没有收到一个铜板。
什么一千两,两千两,那是他们花来买名家名酒的钱啊,明码标价,正经生意,一个愿卖,一个愿买。
便是朝廷派钦差去查,他的底子也干净得很,绝对没有收受贿赂!
宋窈冷呵一声,“我就说,祥泰商行都黑成这样了,怎么可能有个两袖清风的好主子。”
张家身为赵景泓的钱袋子,这敛钱能力,果然一流。
马上就要到湘妃的生辰宴了,上次生辰宴花费近五十万两,这次不知又要花多少。
但可以预料,这笔钱一定是从张家这里出,而张家不知道又要搜刮多少民脂民膏。
一想到张家险恶,薛姐姐不知道被张安年抓住了什么把柄,连京城产业都拱手相让,宋窈心里就越发担心。
写去江南的信迟迟未回,依着张家那得寸进尺的德行,只怕京城这些产业只是开始。
她忧心忡忡,只盼着风雨楼贺大哥那边,能够早些调查出结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