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着,果然跟那些供货商们说的一模一样。
她抬眸问道:“这酒是真的吧?万一有人弄个假牌,当真的春堂雪使呢?”
小二听明白她的弦外之音,立刻笑着解释,“客官不必担心,这牌上有号,我们卖酒时会记录在册,绝不会出现以假乱真的情况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宋窈松了口气,给一旁的叶辞安使眼色,“愣着做什么?给银子啊。”
叶辞安垮着脸,不情不愿地掏出银票,一张一张地数出来。
五千两,还真是一两不多一两不少。
他不死心地问小二,“这么贵的酒,就没有什么新客折扣什么的?”
小二微笑摇头,“没有的哦。”
叶辞安顿时一脸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的表情,将银票递了出去,心都快滴血了。
“客官慢用。”小二的拿了银票,立刻客气地关门离开。
叶辞安终于按捺不住了,“你早知道他们会让你买五十年的春堂雪?”
宋窈点头。
这是供应商们给她的消息,新客、尤其是外乡的新客,酒坊都是要狠宰一笔的。
叶辞安磨牙,“那你还故意去钱庄取五千两银票,交给我揣着。我还没揣热和呢,就成别人的了。你存心逗我玩儿的吧?”
宋窈点头,“恭喜你啊,又猜对了。”
叶辞安捂脸哀嚎,“家门不幸啊,外甥女欺负表舅了啊!”
话音还飘在半空,就见一张卖身契在他眼前飘来飘去,“还没有去官府落印哦,落了印七表舅可就要卖身给我当奴隶咯。”
叶辞安顿时收声,不闹腾了。
宋窈让花言把酒倒出来尝尝,喝了一口,辛辣直冲喉咙。
她又赶忙端了杯茶漱了漱口,这才道:“还真跟三文钱一大碗的烧刀子没啥区别。”
“本来值钱的就不是这酒,而是这牌子。”叶辞安嘲讽地拨弄着酒坛子上的木牌。
这种木牌,在路边要多少有多少,可刻上几个字,绑在一坛劣酒上,就能卖出天价去。
“外甥女来之前豪气冲天地说要让江南翻个天,我还以为你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呢。没想到一来就先花五千两,当了个冤大头,啧,真是好高明的手段。”
宋窈只当没听到他的讥嘲,拿起木牌,在手中把玩,“七表舅不是号称什么东西都能搞到吗?怎么这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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