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那么暴利的行当,你也没掺和一手?”
叶辞安道:“你以为我没想过卖假木牌啊?这木牌好伪造,但名册怎么搞?他们酒坊这边每天都会把买酒人的信息登记造册,再誊抄一份送去官衙那边。即便是拿着木牌去,也得跟册子上的信息对得上,人家才会给你办事。”
宋窈抬起眼眸,微微勾起唇角,“七表舅,有个挣钱的生意你干不干?”
“什么?”叶辞安抬头。
宋窈道:“你去偷偷卖木牌,按祥泰酒坊定价的十分之一去卖。名册的事,我来搞定。”
叶辞安半信半疑地看着她,“你不会又搞我吧?”
宋窈耸了耸肩,“那我自己去卖,挣的钱我自己收了。”
“我去我去!”叶辞安忙不失迭地应道。
祥泰酒坊最便宜的春堂雪,那也要卖一千两,十分之一的价格,那也是一百两。
就卖个木牌,便能挣那么多钱,简直就是暴利。
而且他还有专门的制假渠道,保证制作出来的木牌,跟祥泰酒坊的没有半点区别!
从祥泰酒坊离开后,宋窈便在客栈过了三日深居简出的生活。
三日后,叶辞安回来。
“我拿我楼万金的信誉做保,这三日一共卖了三百多块牌子出去,价格高低不等,都是按照祥泰酒坊十分之一的价格。如今大家都等着我这边出结果呢,外甥女,你这边可别出差池啊!”
宋窈没说话,只朝他摊了摊手。
叶辞安不解,“什么?”
宋窈瞥了他一眼,“非得让我把话挑明是吧?三百多块牌子,便是按照最低的一百两一块,那也是三万两。这么多银子,你难道还想一个人独吞不成?”
“那哪儿能啊。”叶辞安心虚地笑了一声,磨磨蹭蹭地从怀里摸出五千两银票放宋窈手里。
宋窈没说话,只一味地伸着手。
他咬了咬牙,又放了五千两银票。
见宋窈还不满意,他再加了五千,“五五分,差不多得了。”
宋窈摇头,“不,我要九一。”
叶辞安瞠目结舌地看着她,“我以为我够心黑了,没想到你比我更黑啊!”
宋窈咧嘴,“那得多亏七表舅教得好啊,要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,只要丧良心,什么钱都能挣到。”
叶辞安欲哭无泪:“……”
他后悔了,真的后悔了。
早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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