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这般睚眦必报,他当初就不该贪那十两银子,带她们去自己的住所了。
他含泪又加了五千两,“差不多得了,我请人去制假木牌,还有找渠道售卖,那些也是要去成本的。”
见他一脸肉疼的模样,宋窈也见好就收,“行吧,这次让你多挣一点,就当我孝敬舅外公他们了。”
叶辞安:“……那真是谢谢外甥女你的体谅了。”
宋窈:“不客气。”
“现在木牌我已经卖了,你不说能搞定名单吗?怎么搞定?”叶辞安最关心的还是这个。
他虽是黑商,却也是有口皆碑的黑商。
别人知道他价格收得贵,却也知道他办事情靠谱,一定能成。
这次他是赌上自己声誉,才让那些人相信且乖乖掏钱的。
若是事情没办成,那他积累多年的名声可就彻底烂了,以后也别想干这一行了。
宋窈抬手摆了摆,“放心,等天黑你就知道了。”
吃过晚饭后,夜幕降临,将锦州城笼罩。
宋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抬眸对花言道:“行了,去吧。”
花言点了点头,如轻鸿一般,飘荡出去,无声无息地隐匿在夜色之中。
没多时,就见一道火光映照天际,街道上一下子就热闹起来,官府的人几乎以最快速度赶了过去。
叶辞安看着那着火的方向,皱了皱眉,“那是……祥泰酒坊?你放火烧了祥泰酒坊?你是准备毁了那地方?”
宋窈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地道:“我毁了那酒坊有什么用,转头人家又换个地方开新的了。我要毁的,是今日还未来得及抄送官衙的册子。”
她跟花言这几天什么都没干,就忙着踩点了。
祥泰酒坊什么时候打烊,什么时候誊抄名册,什么时候着人护送名册……
踩好点后,就可以开始行动了。
花言轻功极好,能做到悄无声息地放火,又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只要烧掉他们今日登记的名册,那么今日就会出现一日的空挡,能证明大家花了钱的,也就手里的那块木牌了。
叶辞安几乎立刻就想明白宋窈要做什么了,心头惊骇万分,
“外甥女,我先前错怪你了,你一来就下那么狠的手,是想毁了张家这门稳赚不赔的买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