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还不等我动手,就让你这恶毒的女人遭了报应!”
本来薛瓷是没什么印象的,可看他咬牙切齿的表情,倒是记起来什么,“哦,是你啊,我记得你。”
她讥嘲地勾起一边唇角,“一穷二白的穷书生,受我薛家资助才有钱交束脩、去赶考,结果刚考上秀才,就喊了媒婆提着两只野鸡上门来提亲。哦,还不是娶妻,是纳妾。我记得,是直接叫人把你打出去了,对吧?”
那官员冷哼一声,道:“你真以为我有多想娶你?我那时已有功名在身,你一介商贾,如何够格当我正妻?肯纳你为妾,已是看在你曾资助过我的份上。要不然,你这种日日抛头露面与别的男子打交道的女子,我真是看一眼都嫌脏!”
“啐!”薛瓷翻了个白眼,冷嗤一声,“谁稀罕嫁给你?嫁给你是什么值得恩赐的事情吗?我真金白银地花出去,你得了大便宜不说,还想把我娶回去继续占便宜。到底是读书人,恩将仇报都能说得那么清新脱俗。”
那人怒道:“你不想嫁给我,又为何要为我的事忙前忙后、出资出力?”
薛瓷真是气笑了,“我是生意人,我出钱出力,那自然是为了挣钱啊!薛家一年资助书生不下百来个,但凡考上一两个,稍微记得我几份情,在合适的时候给我几分情面,那我就是赚了!”
“说实话,你还是唯一一个,考上功名以后,我连成本都没收回来的人。”
“我要你的是你在生意上给我情面,给我支持,给我撑腰,不是为了成为你的后堂妇,替你生儿育女,打理后宅,然后拱手将偌大家业献上给你疏通官路助你平步青云,然后在你功成名就之际一脚把我踢开!”
“你你你!”那官员涨红着脸,气得一甩袖,“你简直掉钱眼里了!果然是商人,一身铜臭味!”
薛瓷冷呵,“你清高,你视金钱如粪土,那你倒是把你家人当初在我铺子里赊欠的那些东西还了啊!”
还多亏他提及阿湛曾经羞辱过他的事,她才能记起这件小事。
提亲事件过后,她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,只当他没考上,资助的钱打水漂便算了。
谁能料想,去巡察铺子时,几家的掌柜的拿着账本找她,说有人以她的名义赊欠了许多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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