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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都是些什么,掌柜的说:“对方说是许秀才的母亲,还有他的兄弟姐妹。我原以为是记许秀才账上,结果他们说记您账上。说您跟许秀才好事将近,早晚是一家人,拿自家东西不需要给银子。”
她当时还挺震惊,管事的也是老江湖了,怎么听人说两句就当真了?
结果管事的说,这大街小巷都在传他们俩的事,由不得他不当真啊!
薛瓷派人一打听,这才知道许家在外都是怎么说她的。
说她倒贴,拿着钱低声下气地求着他们家儿子收下,不收还不行。
还偷偷在他家儿子读书的时候勾引他,想跟他家儿子私会,被他家儿子严词拒绝了。
他家儿子为了报恩,有意纳她为妾,她竟还不满足,想要当正妻……
这些言论传到阿湛耳朵里,他可是个容不得沙子的。
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就找到许家去了。
他那张嘴,被骂过的都知道。
听说当天把许家所有宗亲族老都叫到了现场,直接把姓许的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骂还算了,还拿着账本带着人追债,要他们把赊欠的钱全部付清。
许家哪有那么多钱啊,没用过的东西都退了,用过的就打欠条。
每天薛湛就派人守在许家门口,进进出出都跟着,逢人就说他们欠钱。
最后还是这姓许的拜了码头,有官员替他出面说和,薛瓷才没计较了。
可他现在竟还蹬鼻子上脸上了!
自己现在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。
薛瓷自嘲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