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乾山随着张鈤山赶到火车站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。
那具青铜棺椁静静矗立在车厢中央,棺身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,最引人注目的是棺首处一个仅容手臂通过的圆洞——这正是传说中凶险异常的"哨子棺"。
张祁山背对着他们,正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张家人沉声吩咐:"小心些,若感觉不对立刻撤手。"
那年轻人面色惨白,颤抖着将手伸向棺身上的圆洞。
旁边,一匹高头大马被拴在特制的机关上,马身上连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剪刀,刀刃正对着洞口方向。
几个士兵手持铜锣,额角渗着冷汗——这是最后的保命手段,一旦棺内发生异变,立即敲响铜锣惊马,用剪刀断臂保命。
"住手!"
张乾山一声冷喝,快步上前一把拽开那年轻人:"没有发丘指也敢开哨子棺,是嫌命太长?"
张祁山猛地转身,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:"你是何人?怎么进来的?"
张鈤山连忙上前解释:"佛爷,这位是张清冉小姐派来的张乾山。"
张祁山闻言,眼神微凝,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张乾山的手上——那双手指节分明,食指与中指奇长,正是练就发丘指的典型特征。他心中一震,又是一个张家人!
"她倒是藏得深。"张祁山语气复杂,"既然你来了,想必是有把握开这哨子棺?"
张乾山根本不接他的话,反而冷声道:"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连哨子棺都认不出,还要靠这种粗劣手段保命?"
他指了指那套惊马断臂的装置,语气中的讥讽毫不掩饰。
齐铁嘴在一旁摇着扇子打圆场:"这个......小心驶得万年船嘛。"
张乾山冷哼一声,不再多言。他径直走到棺前,仔细端详着那个幽深的洞口,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特制的铜钱,用发丘指夹着,在洞口轻轻一探。
"你在做什么?"张祁山忍不住问道。
"验尸。"张乾山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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