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,"里面有具女尸,死了至少三个月。若是让你们贸然伸手,现在怕是已经中了尸毒。"
那准备开棺的年轻人闻言,顿时吓出一身冷汗。
张乾山突然转身看向张祁山,语带深意:"你若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,还是少管别人府上的闲事为好。"
这话分明是在暗指张祁山过问红府之事。张祁山脸色一沉,正要发作,却见张乾山已经将右手伸入了棺中那个幽深的洞口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只见张乾山的手臂在棺内缓缓移动,指尖似乎在摸索着什么机关。突然,他眉头一皱,双指发力,棺内传来"咔"的一声轻响。
"开了。"他淡淡说道,随即抽出手臂。
就在棺盖缓缓移开的瞬间,张乾山眼疾手快地从棺内取出一件物事,随手抛给张启山:"你不妨看看这个。"
张祁山接住那物件,定睛一看,竟是一枚刻着红府标记的顶针!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。
"红府的信物,怎么会在这里......"他喃喃自语,猛地抬头看向张乾山,"你还发现了什么?"
张乾山却已经转身朝外走去,只留下一句:"与其问我,不如去问二月红。"
他走出几步,又像是想起什么,回头瞥了一眼张府的方向:"对了,那个叫小罗的姑娘......能在哨子棺旁存活的人,你最好多留个心眼。"
张祁山握着那枚玉佩,目送张乾山离去的背影,眼神复杂难明。这个突然出现的张家人,不仅身怀发丘指绝技,言语间更是透露出对九门事务的熟悉,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"佛爷,这东西......"张鈤山欲言又止。
张祁山摆手打断他,目光仍盯着张乾山消失的方向:"去查清楚,这个张乾山到底是什么时候进的长沙。还有......"他顿了顿,"加强对那个小罗的监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