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所以你能活下来?”
“很难,我只是不会马上就死。”
杨佩宁毫不犹豫的、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现实:“就算是‘蒙蒂塞洛’,也无法支撑这种高强度的透支,在我开始大量分泌肾上腺素的时候,这件事就已经无法挽回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让我去教他们。”
我不知道什么心情的叹了口气:“我刚才突然想到,我们其实还没有确定‘敌人’存在,你没必要现在就用这样的方式。”
“……等到确定可能就晚了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?”
我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、又或者是我睁开眼睛只看到了一片黑暗:“其实和‘敌人’无关吧?你让我见证这一切,是想把这个备用方案留下来——这是你留下的、最后的后手。”
“……”
杨佩宁没有说话,但如今他也不用说什么了,因为我们的“意识”,此刻就在彼此的脑子里。
“……师兄?师兄!”
缥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将我的意识慢慢从那种微妙的感觉里拉了回来。
我又一次的睁开眼睛,周围是那个熟悉的狭窄空间,耳边是庄湘疑惑中带着急切的声音:“师兄你终于醒了!王站长刚才启动了紧急通讯,说杨教授突然失联,想问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怔怔的看着那些流淌的橘色荧光,仿佛能看到在空旷的宇宙中,有一艘小小的飞船,正在孤寂的、不顾一切的向前奔跑。
“老师,走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