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的客气。
汪先生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这是要常住啊!!!他心中苦涩万分的应道。
“是!是!属下立刻去办!一定准备最舒适的房间和……和最好的晚餐!请……请谢先生和大人放心!”
汪家安排的房间内。
谢雨臣刚刚推门走入,反手将门关好,甚至未来得及看清室内全貌,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。
冰凉的手指一下扼住了他的咽喉。
张栖迟就站在门后,墨色的瞳孔光线下深不见底,里面翻涌着审视与不悦。
“你去干什么了?”
他问,声音清脆,却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。
谢雨臣被他掐得呼吸一滞,颈间传来一阵压迫感,但他脸上并未露出惊慌。
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,覆上张栖迟掐住自己脖颈的手背。
他的动作轻柔,在那冰凉的手背上极轻地摩挲了两下,仿佛在安抚一只突然炸毛的猫。
“去拿衣服了。”
谢雨臣的声音因脖颈受制而略显低哑。
“你看。”
他微微侧头,示意了一下自己另一只手中拎着的一个袋子里。
袋口微微敞开,能看到里面整齐叠放的的换洗衣物,甚至还有为张栖迟准备的漂亮衣服。
张栖迟的目光顺着他的示意,落在那袋子上,墨色的瞳孔中的怀疑如潮水般缓缓褪去。
他掐着谢雨臣脖子的手指,一根一根,缓慢地松开了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,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便不再看谢雨臣,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梳妆台。
铜镜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镜面略显模糊,映出的人影带着朦胧的光晕。
张栖迟在镜前的绣墩上坐下,凭空摸出了一把金色的剪刀。
他拿起桌上事先准备好的几张,开始剪纸。
剪刀在他苍白纤细的手指间灵活转动,发出有些诡异的“嚓嚓”声。
纸屑纷纷扬扬落下,逐渐在他手边堆叠。
纸人的轮廓初现,带着一种稚拙却又邪气的形态。
谢雨臣将袋子放在一旁的矮柜上,然走到张栖迟身后,伸手,拿起了梳妆台上的玉梳。
他抬手,拢起张栖迟披散在瞰背后的长发,用玉梳,从发根开始,一点一点,极其耐心地向下梳理。
动作很慢,很轻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。
房间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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