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吴振华教授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这些孩子,心里都揣着冰坨子,得慢慢暖。”
陈立峰点头:“生活保障和心理疏导要跟上。周雨,你们区压力最大,需要增派人手随时汇报。”
“已经在协调了,”周雨回答,“赵教授那边也答应抽调有心理学背景的教师和研究人员,协助建立定期心理评估和团体活动机制。孩子们的融合需要时间,但方向是好的。”
农业区的突破:争吵、灵光与绿色的奇迹
农业及生态循环区,如今是归墟最热闹、也最具成就感的区域之一。新加入的几位老农学家和年轻农技员,与吴振华原有的团队迅速融合,也带来了新的理念,偶尔也会有激烈的碰撞。
试验田旁,一场关于“雪玉薯”第二轮优化种植方案的讨论正趋白热化。
“吴教授,我坚持认为,应该进一步稀释灵泉灌溉浓度,尝试诱导其根系自主从冰雪基质中吸取更多微量元素!” 新来的年轻博士小林推了推眼镜,指着生长记录数据,“数据显示,过度依赖灵泉能量,可能削弱其自然适应性,长期看不利于大规模推广!”
“小林博士的理论有道理,”另一位从北地农业研究所来的老专家张老慢悠悠开口,手里捏着一撮改良后的“冰雪混合基质”,“但实践要考虑风险。灵泉是稳定产出的保障,贸然降低浓度,万一这茬产量锐减,会影响粮食储备计划和人心。我建议,划分小面积对照试验区,用你的方案,大部分区域仍沿用现有稳妥方案。”
吴振华听着两边的争论,目光却落在旁边一块特殊的试验垄上。那里种着几株形态略异的“雪玉薯”,叶片更厚,银色脉络更密集。这是王德发妻子——一位原本的植物生理学讲师——提出的设想:利用诺亚偶尔释放出的、与远古环境相关的极微弱能量频率脉冲,对种子进行“印刻”处理,看能否激发更深层的耐寒或高产基因。
“都别争了,”吴振华忽然开口,指着那块特殊试验垄,“实践出真知。小林,张老,你们的方案都立项,划出试验区,详细记录。德发家的‘印刻实验’也继续观察。我们时间紧,任务重,但不能乱。要大胆假设,更要小心求证,尤其关乎粮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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