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“刻板”的感觉。
“还活着,但伤势极重,失血过多,感染风险很高。左肩的灼伤……能量残留很特殊,像是被某种高度凝聚的‘净化’或‘湮灭’性能量所伤,但又有点不同。”慕晨眉头紧锁,“他体内的那股能量……在保护他的心脉和意识,但也在缓慢消耗他本就不多的生机。必须立刻救治。”
“救?”影晨挑眉,“来历不明,敌友未知,还一身麻烦伤。救了会不会惹上更大麻烦?万一他是被什么可怕东西追杀的呢?”
“见死不救,有违……本心。”慕晨看了影晨一眼,“而且,他可能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信息。他身上的袍子、保护的东西、以及那股特殊的能量和伤势,都透着古怪。或许与‘古祭坛废墟’,甚至与石片和‘钥匙’有关。”
“得,你总是有理。”影晨摊手,“那就救呗。刀疤哥,搭把手,把人抬回去,轻点!别把他怀里那宝贝疙瘩弄掉了。叫药婆婆准备好,又来‘大客户’了!”
众人小心翼翼地将重伤者连同他怀里的油布包裹一起抬出矿道,用临时制作的担架,迅速送回营地,直接送到了药婆婆的石室。
药婆婆看到这人的伤势和状态,也是吃了一惊。她没有多问,立刻开始着手处理。清洗伤口、止血、接骨、调配草药内服外敷……动作麻利而专注。慕晨在一旁用秩序能量辅助,温和地疏导那股保护性的顽固能量,协助药力吸收,并尝试驱散伤口处异常的能量残留。
处理左肩那道焦黑撕裂伤时,药婆婆沾了一点伤口边缘的黑色焦痂粉末,放在鼻尖闻了闻,又用小刀刮下一点,放入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水晶皿中。粉末入水,竟然发出极其微弱的“滋滋”声,并有极淡的金红色光点一闪而逝!
“这是……‘净炎’的残留?”药婆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骇然,“怎么可能?‘净炎’是传说中‘净化之焰’的雏形,只有最古老的守序教派或某些特殊血脉才可能掌握一丝!早已失传才对!怎么会出现在这种伤势上?”
“‘净炎’?”慕晨心中一动,“是一种高度凝聚、带着强烈秩序与净化特性的火焰能量?”
“比普通的秩序能量更极端,更偏向‘审判’与‘净化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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