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药婆婆语气凝重,“传说它能焚烧一切污秽与混乱,但对使用者要求极高,且极易反噬。这人肩膀的伤,像是被‘净炎’擦过,若是直接命中,恐怕早已灰飞烟灭。伤他的人……绝不简单。”
影晨在旁边听得咋舌:“我靠,这地底下水真深,又是‘构装体’又是‘净炎’的,跟奇幻小说似的。这倒霉蛋到底什么来头?该不会是某个古老守序组织的最后成员,被叛徒或者敌对势力追杀了吧?”
慕晨没有接话,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放在石室一角、依旧被那人无意识手臂半环着的油布包裹上。“药婆婆,他怀里的东西……”
“老身还未查看。”药婆婆道,“他抱得太紧,强行取下恐加重伤势。等他稍微稳定些再说。”
救治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。重伤者的情况总算暂时稳定下来,呼吸虽然微弱但平稳了些,脸色也不再是死灰色。药婆婆给他灌下了强效的宁神安眠药剂,让他陷入深度沉睡,以减少痛苦和消耗。直到这时,他那紧箍的双臂才稍微松动了些。
药婆婆小心地、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,将那个油布包裹取了出来。包裹入手沉重,带着那人的体温和血腥气。
在众人紧张的目光注视下,药婆婆将油布包裹放在一张干净的兽皮上,解开了捆扎的麻绳,然后一层层揭开那浸满污渍、却依旧坚韧的油布。
当最后一层油布掀开时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里面包裹着的,并非预想中的武器、珍宝或卷轴,而是一根长约两尺、通体呈现暗金色、非金非木、表面布满了极其复杂玄奥的天然木纹和细微能量回路的……短杖?
说是短杖,其实更像是一根未经雕琢的、有着天然权杖形态的奇异树枝。杖头部位略微膨大,形成了一个自然的、如同未绽放花苞般的结节,结节表面隐约有极其暗淡的、如同呼吸般明灭的淡金色光晕流转。整根短杖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古老、纯净、温和却又带着不容侵犯威严的气息。与石片和“钥匙”碎片那种古朴神秘的风格不同,这根短杖给人的感觉更接近……活着的、沉睡的古老圣物?
“这是……”老矿头瞪大了眼睛,声音颤抖,“这纹理……这气息……我在祖传的矿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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