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可疑漂浮物的液体。
她走回来,用那根蘸了污水的棉签,在苏凌云伤口附近已经消毒过的皮肤上(避开创面),极其隐蔽地轻轻涂抹了一下,留下一点几乎看不见的污渍。接着,她又用这根棉签,在一张干净的化验玻片上涂抹了一下。
“伤口严重污染,疑似含有特殊致病菌或腐败有机物,为安全起见,需隔离观察24小时,并预防性使用抗生素。”林白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笔,开始在一张医疗记录纸上快速书写。她的笔迹清晰有力,用词专业而严谨,“鉴于破伤风潜伏期及气性坏疽风险,建议单间隔离,密切监测生命体征及伤口情况。”
她写完了记录,拿起那张被她“处理”过的玻片,对着光看了看(上面其实没什么可看的),然后将其和记录纸放在一起。
“在这里等着。”她对苏凌云说,然后拿着东西走出了处置室。
苏凌云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,小腿的麻药逐渐退去,缝合处开始传来一阵阵钝痛。计划进行到这一步,林白的反应是关键。沈冰说过会尝试沟通,但结果未知。她只能等待。
大约十分钟后,林白回来了,手里拿着吴狱医签字同意的留观通知单。
“去隔壁隔离间。”林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普通工作。
苏凌云忍着痛,慢慢挪下检查床,在林白的搀扶下,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医务室隔壁那个小小的房间。
房间只有四五平米,除了一张窄小的铁架床、一个掉漆的床头柜、一个嵌在墙上的、带铁栅栏的小透气窗外,别无他物。墙壁是惨淡的绿色,同样布满水渍。床上的被褥单薄,散发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。门是厚重的木门,上方有一个带铁栏的观察窗,可以从外面锁上。
这就是隔离观察间。某种程度上,像个更小、更干净的禁闭室。
“躺下,休息。我会按时来给你换药和打针。”林白公式化地交代,然后将门带上。苏凌云听到了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——门从外面锁上了。
她躺在坚硬的床板上,小腿的疼痛一阵阵袭来。房间隔音似乎不错,外面医务室的嘈杂变得模糊。只有雨点敲打屋顶和远处隐约的监狱噪音。
计划的第一步,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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