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次郎引开,不然别说救人,咱们的人都得折在那里。”徐盛盯着草图,指尖点在据点大门的位置。
“可铃木次郎是老狐狸,寻常手段引不动他。”书房里陷入死寂。
王斯年忽然僵住,目光落在桌角的台历上,明天,正是铃木次郎当初邀请他担任“亲日维持会会长”的就职发言日,当初他当着日军的面摔了请柬,把山本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这件事我来处理。”王斯年缓缓放下茶碗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盛子,这次真得你带队。”
徐盛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震惊,他很快就明白了:“不行!攻玉,肯定还有别的办法!你要是去了,就成了人人唾骂的汉奸,会遭千古骂名的!”
“老爷!”王叔也急了,上前一步想要劝阻,却被王斯年抬手拦住。
王斯年拿起桌上的请柬,那是铃木次郎后来又让人送来的。他摩挲着请柬上的纹路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:“我一把老骨头了,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,骂名算什么?用这些唾沫星子,换万千人的命,值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徐盛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明天我去参加就职典礼,铃木次郎肯定会亲自到场。你趁机带着兄弟们冲进去,救出劳工后,往城南的山林撤,那里有我们的接应点。”
徐盛看着王斯年,他知道王斯年一旦决定的事,没人能改变,只能咬牙点头:“好!我答应你!但你必须活着出来!我让人在典礼现场附近安排退路,只要你发出信号,我们就冲进去救你!”光头也握紧了腰间的短刀:“老爷,我跟你去典礼现场,贴身保护你!”
王斯年摇了摇头,将请柬放进长衫口袋:“不用。你跟着徐先生救人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王叔,你去准备一套体面的长袍马褂,再备一份‘贺礼’”
王叔眼圈泛红,躬身应道:“是,老爷。”
他轻手轻脚退出门外,没敢再回头,书房的灯光透过窗棂漏出来,将老爷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
这一晚,王斯年的书房灯光彻夜未熄。
他坐在红木书桌前,右手反复摩挲着老式电话的听筒,拿起,指腹悬在拨号盘上;放下,听筒与机身碰撞发出“咔嗒”轻响,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。
第三次拿起时,喉结却剧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